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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el Ramos (American, b. 1935)
    Superman, 1961–1962
    Oil on canvas, 40 x 30 inches
    FAMSF 2004.2

    http://susubaby.blogbus.com/files/1136432266.jpg

    Richard Diebenkorn (American, 1922-1993)
    Berkeley No. 3, 1954
    Oil on canvas, 58 x 72 1/2 inches
    Bequest of Josephine Morris

  • 2006-01-05

    可达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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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可达兄来电说一起吃个饭。他还是记不得路,辗转半个多小时,两人只距离10来米的时候,我面朝东他朝西,对着电话里大喊,我到了,你在哪?我也到了,那你又在哪?
    可达兄带来两个讨人喜欢的大小兄弟。一个像兵马俑,另一个像痞子蔡。两个人一路RAP政治历史回民靖国神社麻婆豆腐和可达兄的“阳光”问题。听他们天南地北找不着边地侃,心情也舒畅起来。
    可达兄急需照片,四个人就浩浩荡荡去了日本城。入夜时分,店面打烊关门,冷冷清清的地儿倒正合我们四处乱转和肆无忌惮。
    可达兄面对镜头有些不知所措。他说这是因为我们还不够熟稔。这话不假,拍照时候我也不好意思向他提些什么要求。
    可达兄的侧面比正面好看,左侧面比右侧面上镜。右眼下一颗滴泪痔,我说这样的人天生容易多愁善感,他坐在打烊店门口说,也许吧,所以通常都十分压抑。也许他不自知,那一刻是他表情最松弛,最自然地流露自己和最让人动容的时候。
    可达兄开车,精神很不集中,常常忘了转弯或者快要错过的时候来个紧急转弯。于是他嘴里一直念着,出丑了出丑了啊。
    呈上给可达兄留下的照片,自己最满意的三张。
  • 2005-12-31

    包子

    再次再次再次重温《捆绑上天堂》。

    书里的沈囡囡和她爱的人大热天的在武汉街头送快递,男人说这夏天的武汉简直就是个蒸笼。囡囡一听便古灵精怪起来,说如果武汉是蒸笼,那他们就是包子。

    麦嘎。就在一天前,我对大师说了一模一样的这句话。

    包子。

    看着书里的他们从武昌又到了汉口,过了长江二桥又去了洪山广场,心里就又热了起来。男人到死之前都在东湖边留连,可我在东湖边转大圈的时候只是热得想快些回住处洗澡,谢天谢地坐了空调小巴回汉口。

    真是怀念那个时候坐在小巴后排的我和大师。两只包子。大师是豆沙包,他穿黑衣服,我是芹菜包,我穿了绿衣服。原来囡囡也这样说了。

    嘻嘻。

  • 2005-12-30

    周密老师

    周老师印度之行所带来的片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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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天是和周老师约好见面的日子。难得化妆,用了送给自己的圣诞礼物——MAC唇彩,戴上banana republic绿色羊毛围巾,以及新购得的桃红色绣花鞋。(半年来似乎每天都忙忙碌碌毫无修饰地出门,反正每一日也是上学和打工)怎么说也要给老师留下个好印象,觉得此学生单凭品位而言还是个可塑之材。

    照例迟到。周老师到是早早来了电话,“现在已经是10点45分。。。。。。”。

    见到周老师就自然而然亲切地对着他笑着打招呼。他的面相与爷爷年轻时极为相似。老师装扮得十分随意,随时可以出游的行头。习惯动作是用手来回抚摸他的寸头。他的皮肤有沧桑的颜色,神情是隐忍和沉稳。表情转换时候流露出来的每一条皱纹都像在说一个故事。

    我们到一家颇嬉皮士风格的小店吃美国快餐,薯饼,肉饼,烘烤的三明治和鸡蛋。老师问起是否认识DOTANN,我激动着惊叹世界真小,之后他又问是否认得谁谁谁,我仍兴奋地点头的时候老师说,那个便是我的妻子了。原来大家绕来绕去的也始终就在这个圈子里。

    边吃东西边东张西望边向老师取经。他向我介绍了一些好的摄影杂志,讲了一些摄影的理念,谈了几个急功近利拍照片却始终拍不出名堂来的反面教材,我没好意思对老师说,其实那些反面教材全是我。

    从小饭馆出来我们又坐在车站边的木头长椅上聊了会,冬天的旧金山总是大风,云层厚得透不出一点阳光来,我坐在长椅上边听老师教导边打哆嗦,结果把我冷得晚上头昏流涕四肢无力。

    老师给的这一课虽短,很冷,却是让我受益匪浅。对自己接下来要照些什么片子,也隐约有了些方向。